叶冬别盯着画面中那个沉默寡言的黑衣少年,总觉得他有些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云归默默捂了把脸,欲言又止,瞄了瞄阿念的脸色到底没敢开口。
阿念蹙了下眉,也是很意外的模样。
(胖子将那封信在师父的坟前烧了,就不再打扰沉浸在悲痛中的叶冬别等人。
他走到远处站在河边的黑衣少年身边,河边只有他们两个,其他人离他们都很远,胖子敛了脸上的悲伤之色抹了把眼泪,又用那种喜气洋洋的语调说,“护法,我做的不错吧,说实话哭的我自己差点都信了。”
黑衣少年语气冷漠,“干的不错,不过戏唱的好一时不算完美,要唱的好一世才叫完美。”
胖子拍了拍胸脯,“您就瞧好吧,我保准不会让你失望。”
少年点头,胖子很快从他身边离开,又变成了那种虽然悲伤但很乐观很和气的可靠模样。
少年抬起头凝视着烈日从树叶缝隙中透出的几抹光斑,思绪渐渐被拉远,代表回忆的白雾涌起。
几日前。
熟悉的,属于天危教的大殿内,暗沉的摆设与颜色就像深渊一样将所有人吞噬。
两个过于年轻的人,主宰占据这个大殿。
阿念说,“你想救人的话就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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