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知,牧行方这话一出口,对面的喻以年便肉眼可见的身体一僵,手上的动作也忽地一停。
他腿上的小边牧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忍不住支起身子舔了舔喻以年的手指,然后看向对面。
牧行方骤然和两双眼睛对上,不免有些愣神。随后他注意到喻以年好半天也没有回答,似乎是不太情愿,牧行方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体贴地给他递了个台阶下。
“......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当我没说好了,不用纠结的。”
“不是......”喻以年缓了缓,闻言不自觉出了声。他向来淡定的墨瞳里此时浮现了一抹微微的尴尬,但对着牧行方疑惑的视线,喻以年抿了抿唇,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小边牧的名字。
“它叫牧牧。”
此话一出,愣住的变成了对面的牧行方。
喻以年见此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后悔。
......没想到这个场面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本来还打算不让牧行方知道的,但谁能想到来的客人里会有牧行方啊,对方还正正好好问出来。
都怪他先前起名太草率。
喻以年悄悄瞥了一眼牧行方的面色,瞧见对方仍旧有些呆愣,心里愧疚感更深。
屋子里顿时没了声音,对面的牧行方不说话,喻以年也难以开口,两人就这么默默坐着。
喻以年思绪起起伏伏,手里无意识地捏了捏小边牧的耳朵,直捏得它又哼哼唧唧的呜咽了起来。细微的呜咽声在两人之间响起,逐渐打破了一室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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