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牧行方看过来的目光,喻以年还是叹了口气,甚至想去道个歉。但好像能觉察到他的心思似的,喻以年还未出口,牧行方便已是微笑着出了声:
“很可爱的名字。”
喻以年讶然。
“......你不介意吗?”
听见喻以年的疑惑,牧行方摇摇头。
“没有,我只是有些惊讶而已。”他顿了顿,看着喻以年,目光似乎能看进他眼底一般。“因为你曾经也这么叫过我。”
喻以年沉默了一瞬。
半晌,他微微叹了口气。
“抱歉。”
“拿你做课题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我向你道歉。”喻以年直视着牧行方,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实际上墨瞳深处一丝感情也无,仅仅只是就事论事。“但我对你......并没有一丝意思。”
不管牧行方刚刚再提出来是什么意思,但原主的行为已经成为过去式,他也不可能再去重蹈覆辙,因此这种事情还是直接说出来为妙。
说完,喻以年便安安静静的看着牧行方。
牧行方眸底划过一丝受伤,像是平静冰面上的一条裂缝。但他还是很快便抚平了这种情绪,露出一个笑。
“我都知道,我不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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