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牧行方怀里的喻以年只看见对方骨节分明的手在拍照界面飞快选取了一些自己不太能看懂的参数,之后拍出来的照片便霎时高出了自己一个档次。更清晰更漂亮,宏大美观,像是电影中才能出现的场景。
喻以年不免觉得有些惊奇。
对比下来,自己拍得那些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杰作。
想起之前对方经常给自己发过来的那些风景照,喻以年忍不住疑惑地问出来:
“......你是不是会一些摄影?”
牧行方对着喻以年略微好奇的目光,俊脸上笑意更深。他忍住想捏一捏对方脸蛋的冲动,将手机还给喻以年,轻声解释:
“对,小时候学过一点,现在算是一个小小的爱好,没事就拍两张找找手感。”
喻以年听后暗道果然,然而想了想后却更为疑惑。
“那你大学社团为什么不去参加摄影社,而是待在了不相干的篮球社?”
虽说对方打篮球也似乎很厉害的样子,但喻以年觉得就这么浪费了摄影技术,也是有点可惜。
牧行方触及喻以年眸底的疑惑,直觉这是一个能让心上人更深了解自己的大好机会。于是他捋了一下思绪后,便耐心地向喻以年解释了自己的想法。
“去篮球社算是我个人的考量吧。情绪低潮,或被什么事情所困扰时,我会更喜欢选择以运动的方式去疏解。”
“篮球就很不错,打完后神清气爽,烦心的事也忘得差不多了。”
就比如说得知喻以年不喜欢自己的那两天,他在球场疯狂打了一天球,打法激进又不留情面,直打得球场里的人痛不欲生,求他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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