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事牧行方不可能会给喻以年讲。因而他也就是说到这里便住了嘴,朝喻以年帅气一笑。
喻以年听完后也便理解地点点头,不再继续过问,随后目光忍不住又看向了窗口。
见喻以年并没有追问的心思,牧行方也不失望,反正来日方长。他也便安静地坐在青年旁边,与他一同欣赏。
这场奇特的日出持续了近一小时,那枚太阳才摆脱了夜色的桎梏,倏地跳上云层。自此,天光大亮。
直到下了飞机,喻以年都还在不自觉地回味,并疑心自己照片是否拍得少了些。
但视线触及到周围与国内不同,但同样好看的景色,他又很快忘了这一切。
墨尔本的街头行人并不是太多,偶尔路过几个,俱是行迹匆匆。但随处可见维多利亚式建筑,老成持重,氤氲着淡淡的怀旧味道。
浅淡的天色浓白的云,光秃秃的树杈与绿意浓重的草坪,以及间或飞过来的几只干净又漂亮的红嘴海鸥,构成了异国的独特风景。
喻以年的目光慢慢打量着。
与他并排的是牧行方,前方是挽着胳膊亲昵的喻妈妈和牧妈妈。
这边正处在冬季,喻以年早就换掉了夏装,穿上了浅驼色的高领毛衣与薄薄的羽绒外套,他身边的牧行方也是一身长款深色大衣,还有与喻以年同款式的浅灰高领毛衣。
连两位女士,都舍弃了漂亮的夏装小裙子,穿上了温暖又优雅的棉毛连衣裙加外套。
寄存了行李,并预定了这些天可以歇脚的酒店后,他们便在墨尔本的街头随性地逛着。
过了一会儿后,前方的两位女士笑眯眯地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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