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片刻之间,像是注意到了牧行方话里的深意,喻以年面上的笑又淡了几分,思虑着垂了眼,眉宇间染上一层薄薄的阴霾,斟酌着问出了声:
“昨晚......我是不是发烧了?”
睡觉之前他没有感觉,但参照牧行方话里的含义,自己在半夜间必定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才会令对方这么担心,即使不去上课也要在这陪着自己。
而这发生了的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自己的应激反应又发作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牧行方接下来的话也证明了这点。
“嗯,后半夜忽然烧的厉害,不过幸好是退下去了。”
牧行方回答时的表情看不出来什么,但喻以年却能从末尾稍许庆幸的语气中窥伺到昨晚自己高烧时的情态,一定十分麻烦。
思及此,喻以年抿了抿唇。
牧行方伸手抚平喻以年眉宇间的褶皱,无声地给予对方安慰。但并没有急切地追根究底,只是沉默着,等一个机会让眼前人心甘情愿地告诉他。
他们俩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这才起床。
此时已经十一点多,喻以年洗漱完又回到床边拿起手机看了看,微信里是胡成好久之前的一串消息,询问着他早晨发生了什么。
喻以年手指在输入框里敲敲打打,简单回复了一下,便又打开了外卖软件。
都这个点了,食堂里想必也是人满为患,那还不如点个外卖,也省得走那么远只为吃口饭。
他问了一下牧行方想吃什么,得到回答后便利索地点了两份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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