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夜的床铺上有些凌乱,尤其是床单,遍布褶皱,显得十分暧昧,好像这张床上多出一个人睡觉后便发生了什么似的。
喻以年拉平床单,又叠好了被子,但他看着这隐隐约约的纹路,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
倏地,半夜间的零碎片段从他脑海里闪过。
身体上的轻抚,濡湿潮热冲击大脑的快感,以及自己溢出齿间破碎的泣音,伴着零落的画面,尽数从脑海深处浮现。
喻以年搭着床单的手飞速缩回,白皙的面颊上浮起一抹红意。
这时候牧行方也从卫生间里洗漱出来了,走到窗边打开了玻璃窗透透气,又返回到门边开了门,让新鲜空气得以进来,循环往复。
只是他的手握在门把上还没收回,身后人便喊出了自己的名字。
“牧行方,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是不是......”
一句询问的话喻以年愣是没说出来,支支吾吾的。
牧行方注意到对方颇为羞恼的神情,结合着话语很快便明白了一些事,他返回来,俊脸上漾着意味不明的笑。
“我是不是什么?”牧行方拉过喻以年的手,在喻以年唇角短暂亲了一下。“是这样吗?”
刻意的逗弄令喻以年愈加害羞,耳朵尖都跟着红了,眸光也略微有点湿润起来,如此的表情看在人眼里很难不多想些什么。
牧行方盯着又看了他两秒,眸光渐渐转沉。
他将喻以年抱起来放在旁边的书桌上,随后勾下来对方的下巴,对着那两片唇瓣骤然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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