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来，那只鬼却越发膨胀：“喂，借点钱，我想喝可乐。”
“……？”
灭就灭吧，今天老娘就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社会险恶。张夭忍无可忍，转身迎上男人有些错愕的表情：“瞪我干什么，难道你不叫张夭？”
面前这张脸，让人震惊。
“你是那个……”张夭一边回想一边恶狠狠地盯着他，“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的？”
“神棍”漫不经心地随手一指，指中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娘：“大姐说的。”
看破局势后，张夭眼前顿时清朗起来，刚才进来时对她笑语盈盈的老板娘也已经变了张脸，此刻像个人形立牌一样，呆呆地站在“买一送一”标语后面，青灰色的脸上皮包骨头，眼眶中被眼白填满。
“你骗鬼呢。”张夭暗暗咬牙。
“神棍”也不知是被幻觉蒙蔽，还是故意为之，用如沐春风的眼神注视着老板娘，就跟眼神半永久似的，但只要再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那礼貌得恰到好处的微笑中还写着四个半永久的字：爱算不算。
张夭恍然：“你是那个爱算不算！”
“……”他疑惑地蹙眉，“周坎。我叫周坎。”
话音刚落，柜台后面传来异动。老板娘已经不再老老实实地扮演僵尸，她脸上那层皮肤迅速随着幻境化去，取而代之的是腐烂发臭的碎肉。她向周坎伸出同样发黑发臭的手，险些抓到对方的衣服。
……快别他妈聊了。张夭脑中警铃大作，但被周坎打断：“老板娘，帮我拿一瓶可乐。”顺便转头问张夭，“买一送一，你喝什么？可乐还是雪碧？”
面对张夭质问的眼神，他伸出手继续说道：“这里不能用电子支付，你有没有带现金？先借我用用。”
“你……”张夭顿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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