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那个。”她随手指了下酒架上的什么东西，然后从口袋里翻出零钱，等待老板娘的反应。
果然，已经化作腐尸的老板娘习惯性地从事着生前的工作，她随便拿下两个根本不是饮料的瓶子，随后机械性地收钱。
周坎接过那一瓶白酒、一瓶矿泉水，神色如常：“谢谢。”接着压低声音对张夭说，“上车。”
一辆五菱宏光停在红星饭店门口。
张夭头也不回地拉开车门坐进去，从玻璃中可以看到，老板娘和一众食客的正在僵硬而缓慢地向他们走过来。
司机坐在张夭前头，光凭那一窝亮到反光的头发，就轻易唤起了张夭的DNA。漆文图回头看了一眼张夭，又看了一眼周坎：“这就是买一送一？我也去买。”
周坎长手一伸把他薅回座位：“废话少说，开车。”
“我被发配到这儿来开个破五菱宏光也就算了，你丫……”漆文图看他脸色阴沉，再一看车窗外面情况明显不对，顿时发怵地拧钥匙，动作之快堪比刚才大街上健步如飞的老头。
天寒地冻，汽车发动了好几遍才打着火，踩下油门冲出去的一刹那，漆文图明显松了口气，随手拧开刚才周坎带回来的水猛灌几口。
眼看那些东西没有穷追不舍，周坎拧着的眉毛也松了松，调侃地回头问张夭：“刚才里面那是你朋友吧，不等他了？”
张夭皮笑肉不笑地翘了翘嘴角：“要不你陪我回去找他？”
周坎扣好安全带：“不去，我害怕。”
张夭收回目光，冷冷地从后视镜中和漆文图对视了一眼。漆文图好像对她又好奇又害怕，从张夭上车开始就不断地打量她，偷瞄被抓个现行之后，他悻悻地别开眼神。
没等张夭问出他们来这干什么，漆文图就发现前面的路越来越不对劲：“你们看看，是我没吃饭饿得眼花了，还是周围真的开始起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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