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就在这诡谲而尴尬的静默中,门被轻轻推开,屏风外道,“姑娘,那位新来的小公子要出去! (6 / 8)
在她出生那日,爷爷下河捕鱼,收获颇丰,老人家拎着一条草鱼送予不同住的儿子儿媳,过去不曾空着手,回来也不曾。
那段时间无疑是快乐的。
可她没有当多久的快乐小鱼。
在五岁那年,她被托付给了同村的寡妇。
老人对于自己的死亡都有种模糊的直觉。
姑娘小声说,“爷爷很老了,那日他说,他快死了。”
可寡妇后来重新嫁了人,生了孩子,便把她还给了她的亲生爹娘。
那血亲的亲人,并不在乎她,他们说她叫小余,因她是家中多余的人。
亲生爹娘养了几日,也不要她,想要把她丢出去,和那些村子里新生的小女婴一起——好不容易养大了的那几年,在他们眼中并无区别。
再然后,祝白便来了。
买走了她。
姑娘本就哭得一双肿胀的红眼圈,再落下泪来,便更显可怜。
她就顶着那张可怜到极致的脸,抽噎道:“我那时年龄还很小,我爹…哦不,生我那人说夜里要带我出去,我十分高兴,期待许久,却听他偷偷跟旁人说,说要把我同那些初生的女儿一同扔进雪沟,生死在命,富贵在天。”
这确实得看命,也确实得看天,天愈寒,命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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