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就在这诡谲而尴尬的静默中,门被轻轻推开,屏风外道,“姑娘,那位新来的小公子要出去! (7 / 8)
小狗崽崽似有所察,他抬起眼,瞧见祝白眼里一片化不开的凌厉。
姑娘还在说:“…我其实也不确定爷爷的东西在不在他们那里,我本是不信的,但我力气很大,而且他们…”
他们是她的亲生父母。
话是如此,一个小姑娘的力气能有多大呢,不沾春水,娇生惯养。
说到底,也藏着些对亲情的眷念和对被遗弃的不甘。
姑娘被教养地很好,她跟着先生学了什么叫“虎毒不食子”。
可生她的人却不曾学会。
小余这个名字,长长久久地陪着她,也仍没叫她放下心底那点期望。
谁能想到,他们是要把她绑去换儿子的妻呢。
祝白抱着小狗崽崽,沉默地听着,他问,“你方才把蛤、蟆放在哪里了?”
姑娘虽诧异于话题的转换,还是答道:“放长廊上了。”
冬日里,长廊是搭着帘子的,里有温暖火炉,外有层层细纱,阻拦风雪,风虽透过,也如春日一般温暖。
祝白的嗓音如清亮透彻的泉,泉在冬日结起冰,冰凉彻骨,他说,“让人挖个深些的沟壑,下两场雪后给那肮脏东西丢到雪沟里去。”
他胸膛有些严重的起伏,呼吸急促,衣领松垮,露出消瘦到锋利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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