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祝白在卫水处窝了小半天,又挖了许多故事,什么东边的 (7 / 10)
祝白答:“因为师父说我适合画符。”
他下意识地忽略了前面一个问题,自己虽出去玩去得勤快,却从不愿带姑娘们去,更不愿回来说。
原因不外乎,他觉得不好。
虽沉迷其中,但那并不是适合与君子般的柳师叔,不谙世事的卫水和姑娘们能提起的话题。
好在柳师叔并未深究,只继续捉着后边问:“那你自己呢,因为师父说适合,你便学了么?他若说你不适合学,就一个都不学么?”
他师叔还是头一次对他说这样长一段话。
祝白迟疑,“不然呢?”
他一个将死之人,专门拿时间去学那些有的没的东西,既不能延年益寿,亦不能美容养颜,难不成还是为了得来言机几声天才的称赞么?
说白了,左右消磨时间,只是跟他们呆在一起感觉更好罢了。
带着点一切将要结束的,穷途末路的贪恋。
因他们而学,因他们而弃。
也算有始有终。
连续多日的强烈灯光,旋转开的繁琐裙摆,浓烈得像刺鼻的酒,倒把师父和师兄在一起平淡如水的日子衬托得更为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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