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祝白在卫水处窝了小半天,又挖了许多故事,什么东边的 (8 / 10)
虽无水解渴,到底有酒解忧。
柳师叔仍站在门前,他问:“你知道言师兄在离开前,托我跟你说了什么么?”
祝白摇头,他想,八成不是什么好话,当面说了要挨锤的。
果不其然。
柳师叔说:“他托我与你说‘人在爱欲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苦乐自当,无有代者…道路不同,会有无期。【1】’”
人活在世上,便扎根于爱恨欲望之中,独自活着,独自死去,独自来,独自走,痛苦和快乐或许可以传递,却终究无人代替承受。
纵使是父母子女,亲人爱人,到底是一场生离死别作终的因缘际会。
三十七日前的夜晚,清风明月,凉气逼人。
屋檐下,江一川被毫不留情地扫地出门,他傻不愣登地站在那里,抱着枕头,神情好似一只被踹了一跟头的小狗,茫然又委屈。
屋檐上,眼瞧着他这副模样的柳师叔,十分没同门爱地牵起唇角,以示嘲笑。
柳师叔旁边,言机亦十分有师徒爱地捂着唇,免得笑出声。
等人走远了,言机才捂着肚子,哈哈笑道:“我这两个徒儿,也真是绝了。”
柳师叔点头,确实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