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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乱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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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骤雨伤春(八) “齐衍那句,下得了口,是何意?”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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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谁闪开!殿下在休息,这门岂由你闯!”眼见那小山岳势不可挡逼近,焦躁烦闷的水雀亦无心虚与委蛇,遂抬臂强势一挡,下一秒,两人便打了起来。

        李绥绥听着打斗声,太阳穴躁得突突直跳,当即扬声厉喝:“吵什么呢?我乏了,你们各行其是,让我清静会。”

        门廊处瞬间安静,水雀收手,与陈建舟对视一眼,顺着话便道:“是,那我们便不打扰殿下休息,下回再来向您请安,这就告退。”言罢,又向山箬递去一眼,动着唇无声道:“照顾好她。”

        说完便径直离去,当务之急,还有江咏城的尸身需要妥善处理。

        苍梧虽没再往里闯,仍是心中讪讪,随即瞥见门口地板上一线尚未干涸的血污,那其实不是李绥绥的,可糙汉不知情,强烈的不安顷刻直达头皮,他虽糙但不傻,跟着便道:“既然殿下乏了,那便好生歇息,我、我肚子又痛了,去去就来……”

        这位说完,也抬脚就溜。

        ——完了,这货去告状了。

        纱幔后的李绥绥幽幽一声长叹,幸而下身未再出血,无形让她缓下劲,冷静少倾,便问山箬:“那个人,是叫辞镜对吧,死了没?”

        “还有气。”

        “提来,我有话问。”

        山箬于是从露台将辞镜拖进内阁,他脑门被砸破,伤口未经包扎,面颊叠过几层血污,连衣领也洇湿大片,他被强行拍醒,头痛欲裂眼前昏黑,不知今夕何夕。

        “我记得你,你如今是跟了江咏城,所以才在璇霄厅?那么与我说说,今日之事因何发生。”李绥绥虽有猜测,但极不愿相信那是因为孩子,可事情总要弄明白。

        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趴跪在地上的辞镜缓缓抬起头,昏蒙视线落在纱幔上,怎么也瞧不清里面的轮廓,他放缓充斥血锈的喘息,嘲讽一笑:“原来公主还记得我,那我该感三生有幸么。”

        山箬扬手便是一击清脆耳光:“好好说话!”

        斜靠在软枕里的人微一沉吟,颇为纳闷道:“听你的话,好像挺恨我,我们曾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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