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笑乱浮沉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9章 骤雨伤春(八) “齐衍那句,下得了口,是何意?” (4 / 6)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那时少年天真,更自诩皮相上乘,于是自信满满,摊开心扉如实讲出。

        她神情自始寡淡,两问之后便让他离去,辞镜敏感觉出这番轻易转身,或许再无机会,于是请求献艺。

        十年磨一剑,今日把示君,他尽浑身解数于这方寸之间,只为讨她一个赏识。

        辞镜不是第一个得到那满桌珍馐,章缪也不是最后一个。

        于是他何其失落,甚至觉得小小受辱。

        此后,他在丹阙楼摸爬滚打,这楼中不乏出类拔萃者,舞技精湛的他,亦不过是混入锦鸡群中的另一只,没有贵人支持的伶人,要出头何其难,他顾影自怜,认为明珠蒙尘只缺慧眼。

        他不甘平庸,暗自忖度,认为就不解风情的歌扇都能得李绥绥垂青,他怎会不行?于是信心又起。

        在楼中,常见伶人主动圈客撑排面,能为你撒钱的那叫贵宾,为你撒钱,还能持之以恒一直撒的,那才叫金主。

        自负如他,心中的金主得财貌双全,所以,三五回的与李绥绥“偶遇”,邀她去戏台观他表演,却次次被无视落空。

        从宁死不从的第一次被梳拢,到家常便饭的酒色狂放,每一次,都带着对李绥绥的怨愤。

        幸,求而不得,终成魔怔。

        “所以呢?”

        即便李绥绥隐约想起曾与他几次擦肩,也根本不知,这么个内心自卑又敏感的男人,每每见得新人入藏桃阁,就好像遭到一次背叛,他自虐式地幻想出许多细枝末节,创造出无穷无尽的恨意和敌意。

        他的心病入膏肓。

        辞镜想不透、不甘心,尖锐质问着:“……连章缪那一无是处的小子,你都能买下,我哪点比他差?你当初为何不能选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