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容煊颇感头疼,久久未再开口。
似是早知道会是如此结果,老夫人眸色微暗,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恶人还是由我来做吧。”
说罢,她朝着一旁的安嬷嬷道:“你带些护卫去京郊的庄子里,将人一并带来。”
眼看着容煊已经动摇,没成想老夫人又强行横插一脚,且那架势丝毫不像虚张声势。
是以安嬷嬷领了命一出去,王氏额角一抽,好不容易稳住的心霎时又开始慌乱。
走到门口遇上呆若木鸡的容英,安嬷嬷愣了一下。她看了眼容英,心下叹了句“摊上这种娘亲也是怪可怜的”,便带着人离开了。
看懂了安嬷嬷的眼神后,容英彻底回过神来,为了不让屋内的人看见,她往边上回廊处挪了挪。
屋内,除了柳氏还能生出幸灾乐祸的心思外,余下几人皆是各自沉默着。
主子们一言不发,神色凝重,服侍的丫鬟自然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端茶倒水,进进出出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与屋内沉闷凝滞的气氛不同,屋外清风和煦,檐下几只归巢的鸟儿正叽叽喳喳,欢快地叫唱着,浑然不知里面发生了什么。
容英抬头望着它们,试着提了提嘴角,却怎么也笑不出来。试了几次后,她放弃了,开始漫无目的地盯着林栖阁内的花草树木。
等待的时间分外难熬,好在安嬷嬷做事利索,没多久便将人带了来。
人刚进去,里面就传来“啪”的一声,那是茶盏落地的声音。
容英心下一滞,浑身血液彷佛凝固了般。她艰难地挪动着步伐,缓慢地扭过头朝屋内望去。
地上的茶盏已然成了碎片,唯有茶盖保持着原形,咕噜咕噜滚了几圈后躺在了容煊脚下。
王氏还维持着喝茶的姿势,脸上血色全无,盯着安嬷嬷带进去的人浑身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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