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英坐在马车上,怔怔地望着逐渐远去的身影,第一次从容华那里感受到了泾渭分明,霎时脑子里一片空白。
夜凉如水,容华躺在床上许久,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隔间守夜的银珠听见声响,起身点亮烛火,“姑娘一向嗜睡,今天这么晚还没睡着,可是在生英小姐的气?”
“那倒没有。”
容华翻了个身朝外躺着,瞧见银珠披着外衣站在床前,往里挪了些位置,“天冷,快到被子里来。”
已经入秋,天确实冷。
银珠哧溜一下钻进被子里,掖好被角两人都盖地严严实实后,银珠问道:“既不是生气,姑娘又为何睡不着?”
瞥了眼银珠,容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姐姐,不生气不代表不难过呀。”
容英那样想她,她怎会不难过!
这下银珠更纳闷了,“姑娘,以前英小姐时常冷嘲热讽、甩脸色,也没见您往心里去,怎得今天……”
容华嘴角的笑意淡了点,“我又不是圣人,一而再再而三被误解,当然也会有情绪。”
她难过的是从始至终都是王氏在针对她,她只是被迫反击,可容英却认为是她不肯放过王氏。
当初祖母之所以决意揭发王氏罪行,只是为了保全她,至少保她出嫁前能平平安安。
祖母避世,从未想过打压王氏,否则凭祖母的本事,哪能让王氏兴风作浪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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