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英护着王氏乃情理之中,毕竟人家是母女,可因为王氏把她放在对立面,不分青红皂,她满以接受。
从始至终,都是王氏在算计她!
但这些话,她并不打算对银珠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公鸡开始打鸣,容华才抵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毫无意外,第二天容华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梳洗用膳后,容华去了趟容煊书房,将昨日皇后召见她的事说了说。
皇后召见官员家眷本是稀疏平常的事,怪就怪在这次赐婚实在是太不同寻常。
即便他判案功劳再大,也大不过揭发罪行和收集证据的永定侯。
是以容煊一听皇后私底下又召见了容华,马上紧张起来。
原本他只是拧着眉头,待听到皇后对容华频频示好后,眉心直接皱成了川字。
宫里待久了的人说话总是拐弯抹角,皇后表达的虽隐晦,意思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沉思良久,容煊像是下了决定般,咬咬牙道:“华儿,既已赐婚,你就安安心心准备出嫁,日后要时刻谨记你是永定候夫人。”
“如若皇后再召见,无论她说什么,你就像昨日那般装聋作哑,实在应付不过来也别怕,还有父亲,总之别把自己卷进朝堂之争。”
到底父女一场,即便不是亲生,容煊也盼她今后能夫妻和睦相爱,儿女承欢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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