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珠知道容华是为她好,道:“姑娘,奴婢是替您委屈,您盖着盖头没看见大堂里的情形……就是纳个妾也没有这样敷衍的道理啊。”
“……”这还真不好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巴不得萧随不来吧。
容华暗骂了句萧随太不厚道,连最基本的面子功夫也不做。“银珠,想事情呢不能单从一面想。”
容华清了清嗓子,煞有介事地说道:“他门这样做确实过分,但我是明媒正娶的永定侯夫人,我丢人就是永定侯府丢人。既然他们都不介意,愿意丢这个人,咱还计较那么多干嘛。”
银珠听得一愣一愣的,好一会儿才睁大眼睛问:“姑娘,您真这样觉得?”
容华躺下盖上被子,伸了个懒腰,道:“时常要出门的是他,他都不怕人背后嚼舌根,我们更要该吃吃,该睡睡。换句话说就是以前怎么过,现在换了个地方还是怎么过。”
一钻进暖和的被窝,困意便席卷而来。说完最后一句话,容华撑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许是容华说的太过理所当然,银珠歪着头想了一会儿,觉得是这么个道理。
等她想通后,容华已经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银珠见容华睡着,关上门轻手轻脚地去了隔间,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做呢。
翌日,清晨。
“唔,别摇,让我再睡一会儿。”沉浸在睡梦中的容华不满地嘟嚷着。
“姑娘,快起床,今天要去拜见老夫人。侯爷就快到了。”银珠喊了半天喊不醒人,情急之下摇容华肩膀。
昨日她清点嫁妆,布置今日拜见老夫人的事宜忙到很晚,这才一睡睡过了头,误了姑娘的事。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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