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备水?”
知道萧随什么意思后,容华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萧随背对着她看墙上前朝大师的字画,听到容华声音打颤后,身形一治,而后悠悠转身。
见容华躲躲闪闪,有意避开他的目光,萧随顿觉好笑。
他信步上前,想起络腮胡昨日说的话,一字一句道:“昨日是谁一听我不来,就难过的想哭,嗯?”
???容华傻眼了。
她什么时候想哭了?人不来她高兴还来不急呢!
但真话是不能说的。该应付的还是要应付。毕竟是人家的地盘,闹太僵,以后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宁为五斗米折腰的容华清了清嗓子,挂起招牌式微笑,羞赧道:“我自是盼着夫君来的,只是这几日恐不方便。小日子到了……”
说话时,容华仔细观察萧随的表情,见他眉头微皱,容华提着的心放下大半,可面上仍是一副娇羞模样。
只是这份娇羞还没维持多久,便被萧随无情地试探给击碎了。
“记事簿上是这个时间?”
今晚萧随并没有打算来,不只今晚,以后他都没想过要来。
在事情不明朗之前,他不想浪费时间和精力与没必要的人斡旋。
傍晚时分,孙嬷嬷找到他,说是吴氏发话了。意思就是毕竟是上头赐的婚,新婚当晚不进洞房勉强可以用醉酒解释,可第二日仍是这样,反抗不满的意味太过明显,会增加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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