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后,萧随没有马上回复。
这几年,永定侯府的人被他换了一批又一批,早就把当年安插进来的人清地干干净净。
别说他一两日不进无尘院,就是一两年不去,也不会被外人知晓。
吴氏不是不知道这些,知道了还让孙嬷嬷来传话,只有一个意思,就是希望他对容华好。
孙嬷嬷传完话,就急匆匆离开,明显不给他提出疑惑的机会。
哨一才派出去,没那么快回来。左右不过是费些时间应付,既然母亲想让他去,那便去好了。如此一想,入了夜萧随便只身前往无尘院。
到了无尘院,看见重新布置过的院子,他有些惊讶。只是惊讶不过一息,他看到了避火图。
听到容华着急忙慌地吩咐丫鬟烧书,他觉得好笑。把书烧了难道就能当作没看过?
容华并不清楚萧随有没有看过记事簿,但是做贼心虚,被当头一问后,忙低头掩饰住慌乱,小声答道:“夫君,女子经期不定是常有的事。”
如此拙劣的谎言,萧随怎会看不穿。只是他本就没想过真与她发生什么,正好由着她的话去。
萧随抬眸盯着眼前女子,想从她脸上找出欲拒还迎的痕迹,入眼的却是乌黑的秀发和单薄的身体。
夜凉如水。
经刚才一番折腾,容华身上出了层薄汗。寒风从窗外吹进来,容华不可控制地抖了两下。
就在容华以为谎言要被揭穿时,萧随道:“既如此,这几天我便不过来了。”
容华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而后倏地抬头,嘴角不自觉扬起了笑,直到对上萧随目光,才恍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表现地太过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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