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萧随只是瞥了她一眼。
送走萧随后,容华仿若虚脱般一屁股坐在杌子上。
才一次就这么难对付,葵水总有过的时候,日后该用什么法子。
银珠一直侯在外面,自是听到了里间对话。看到萧随来了又走,着急忙慌地跑进来:“姑娘,侯爷好不容易来一趟,您怎么还把人往外推呢?”
容华摆摆手,有气无力道:“走就走了。去备水吧,我身上黏糊糊的难受的紧。”
银珠还想再说什么,见容华一副累极的样子,忙出去吩咐丫鬟备水了。
沐浴更衣后,容华觉得整个人清爽不少。为了避开银珠炮弹似地轰击,容华早早上了床。
躺在床上,盖着暖和的被子,容华又开始想下次用什么办法拒绝萧随。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迷迷糊糊睡着了。
翌日,容华捂着昏昏沉沉的头,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才起。
银珠憋了一晚上,见容华醒了,端着银耳燕窝粥进来,哔哩吧啦地说了好些话。大致意思就是劝容华想想法子,留住萧随的心。
容华左耳进右耳出,填饱肚子后又伸了个懒腰。
银珠急了,“姑娘,您有没有在听奴婢讲话呀?您是要在侯府过一辈子的,现在侯爷身边没别的女人,您不趁着这时候培养感情,尽快生个小世子出来,怎的还把人往外推。”
银珠事事替容华着想,但她并不知道这桩婚事背后的深意。看着银珠着急上火的样子,容华决定把事情挑明。
她不想日后每天都被银珠叨上一嘴。
“银珠,你可知圣上为何会把我赐婚给永定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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