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虽然没有什么大起大落的事情发生,可用掉的时辰并不少。二人天没黑之前就进宫,现如再往回走,已经是天黑了。
楚嘉音打了一个哈欠,嗯嗯一声,说:“好,二哥哥,到家了叫我啊。”
楚景琰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他在隐瞒楚嘉音,隐瞒一个很残忍,甚至要威胁到她性命的事实。以他目前的本事,要跟文妙言对抗,谈何容易。
若说真像曾经想的那样,带楚嘉音去浪迹天涯,文妙言想找到他们,或许也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办到的事情。
无论二人躲到天涯还是海角,最终都逃不掉文妙言。
到了定北侯侯府门口,楚景琰没惊扰到楚嘉音,派了好几个得力的手下保护她,然后悄悄离开了侯府。
他要去找文妙言商量一下,或许事情还有转机。
一直跟她作对,受罪的只会是他和楚嘉音。
照着熟悉的路走,楚景琰很快寻到了文妙言现如今居住的府院,敲门而入。
开门的侍女纷纷与小殿下打招呼,将人引到了文妙言跟前。
文妙言这会儿刚要睡,听到楚景琰过来了,忙让打水过来给她沐浴的丫鬟先停下,在等些时候。
文妙言走去签前厅,楚景琰就在那儿等着她。
因为二十余年不相见,也没打过交道,这个从她肚子里出来的骨肉,竟然半分也不像她,就连脾性也差的天高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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