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生得不是愚笨,勉强可以接受。
“这么晚了,你过来有什么事儿吗?”文妙言最近都在想办法除掉楚嘉音,好些时候没找楚景琰了。
正巧,那一日楚嘉音差点儿丧命,搞得楚景琰忧心忡忡,现如今一步也不肯离开楚嘉音。
“我答应你,会去争取储君之位,也会跟你回去。”楚景琰说。
剩下的,只有该如何跟楚嘉音沟通了。
楚景琰在南越的地位说高不高,说低也不低,却完全不足以跟文妙言抗衡。想避免一切后患1,唯一的办法只有答应文妙言的一切请求,当生意一般合作谈条件。
“哦,你怎么突然想通了?”文妙言没想到,楚景琰的倔强,分崩瓦解得这么快。
楚景琰冷笑,说:“我为何突然想通了,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要求就是,日后别再去找楚嘉音的麻烦了。”
“呵——你到底还是想着那臭丫头。那日后登上帝位,你打算如何安置后宫,还是说,你的条件里,还有一个让楚嘉音当皇后的?”文妙言眸子一沉。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果然,楚景琰回道:“音音并不是本质劣,难雕琢,她如果想出大家闺秀的做派,完全可以。至于她的名声,我可以想个办法,将楚嘉音抹去,给她一个新身份。”
“给她一个新任务?那你说,要如何的身份,才能配得上我大乾国的皇帝,做得了皇后?”文妙言也是习武之人,并非对楚嘉音习武有太多不满。
主要,还是她的名声以及作为,终究是臭的。
说到底,还是南越的思想封闭,连让女子习武,都说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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