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白石先生。」
到伏黑再开口时,却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两目出神,像是陷进了某段遥远的记忆:「三年前,五条老师第一次把我带到高专,说是要在正式入学之前向高层打声招呼。结果才刚跨进大门没两步,他就被某个辅助监督拉走,嘴里说着有紧急公务要处理,心安理得地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独自丢在到处都是蝇头的校园。」
伏黑轻轻叹了口气,彷佛当时景象还活灵活现於眼前。
「我心想着『真是个不负责任的监护人啊』,但还是只能坐在正门石阶等他回来。高专里住的都是术师,照理说不会出现三级以上的咒灵,可那天大概是我运气不好,竟然刚好碰上一只闯进校园范围的准二级咒灵。」
「那东西化作一团烟雾向我扑来,我刚打算召唤玉犬,一个年轻的男人却已先挡在了前面。」
「是白石全太?」
伏黑点点头,证实了信子的猜测:「他以为我是迷路的小孩,想要救我,结果自己反而受了伤。」
伏黑全副心神沉浸在回忆之中,表情罕见地柔和,与之形成强烈对b的是脸sE越发难看的信子:「你为甚麽要对我说这些?」
「啊?」
「是想说後悔当初在八王子高中救了我吗?」
伏黑眉心微微拢起,没能理解话题为何走向这个方向:「不,我不是这——」
没等他完成句子,床榻上的黑发少nV已然冷着脸打断他:「你不就是这个意思麽?白石全太不只是人类,还是个好人。与我这样的咒灵相b,自然是他活下来b我活下来好了。」
换作是以前,信子绝不会这样主动出言挑衅对方。先不说她寄人篱下,破坏人际关系对她而言没丁点好处——她本来就不是那种情绪起伏巨大的X格。
今天她的反应绝不寻常。这点甚至连她本人都意识到。
可是理智归理智,嘴巴却像拥有自己的意志,并不收敛,反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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