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救的人,将来有一天杀了人又该怎麽办』……呵呵,确实讽刺,就像是你那时已经预料到我会杀Si高专的人一样。」
伏黑眉头锁得更深:「……那反过来问,你对白石全太的Si就没有甚麽感想吗?」
「我该有甚麽感想——伤心?懊悔?还是说要像你们人类一般,到白石全太墓前哭哭啼啼忏悔?」
少nV冷哼一声,彷佛方才想到的,是一个荒谬到让她不得不嗤笑的念头。
「在那个洞窟里被砍断手、跪在地上等Si的恐惧你不会明白吧?真人、还有那僧侣,一旦确认我没有利用价值後,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杀掉……不,或许会先把我拿去做实验,好好折磨一番,再下杀手。」
「没错。就算让我再选一次,我还是要先保护自己。我才不要为了一个连样貌都不知道的人类,孤零零地Si在那种荒郊野岭。」
「我对白石全太的Si,一点感觉都没有。」
Si寂。
足足有五分钟,满室只有一片Si寂。
除了落地窗外断断续续的蝉鸣,房内安静得彷佛连呼x1都凝滞於一刹那。
直至黑发少年从乾瞪眼的游戏中率先cH0U身,开口回应。
「是吗。我明白了。」
单从缺乏高低起伏的语调,听不出来说话人是否在发怒,但少年眸sE倏然Y沉,却是明白不过的事实。
「你是『咒灵』这一件事,我已经清楚明白了。」他站直身子,离开原先倚靠的书桌:「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想要跟你确认。既然都说到这份上,我就直接问了。」
「少年院那天,为甚麽要救我和虎杖?在我叫你离开时,你也是有机会逃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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