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小的对方知县,团练总兵,也能活民无数,替君王分忧。你们这些大臣,可要向张名世、王泰学学,为国分忧啊!”
看完奏折,崇祯发出一声长叹。国事艰难,各地官府都是要银子,一点小小的亮色,都能让他为之振奋。
“杨卿,这王泰品行如何?”
崇祯脸色发红,轻声问了起来。
“回圣上,王泰乃士人之后,其先父王政曾是朝廷一县父母官,看孙抚台和谢巡按的奏章,其人在咸阳兴修水利、垦荒屯田、赈民抚民、兴办学堂,如此忠义之士,品行应当无忧。”
杨嗣昌侃侃而谈,心里也是暗暗庆幸。
若不是护送银两的乡兵首日拜访了他,并奉上2000两银子的孝敬,以孙传庭和他的龌龊,他不定会留中不发。
再加上陕西巡按御史谢秉谦给他写了信,极力推崇王泰,他也乐得个顺水人情。
皇帝日理万机,焦头烂额,这些事情,值得向君王推荐,也向孙传庭做个姿态。
“小小一个咸阳县及周边,荒地就有五千一百顷,可见民生凋敝,流寇之祸害,何等触目惊心。”
崇祯拿起奏章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杨卿,张名世和王泰垦荒赈民,养活了流民30余万,你觉得会不会有假?”
杨嗣昌心里一惊。皇帝多疑,幸好他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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