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有孙抚台和谢巡按联名上奏,应该不会有假。况且,即便有假,四万两纹银却是实实在在,解押到了京师。”
他看了看周围,崇祯心领神会,摆了摆手,除了王承恩,众人都是退了出去。
“杨卿,有话直说!”
看到闲杂人等远远走开,杨嗣昌这才继续说道。
“圣上,坊间传言,我朝官以财进,政以贿成。咸阳县知县张名世几个月后就会致仕,户部也已经披了他的辞呈。倘若有假,他又何必和王泰一起,白白送上这四万两银子?”
他言辞恳切,情感真挚。
“去岁四月,圣上曾令勋戚之家捐助,至今所得,不过两万余两,五府六部,衮衮诸公,公无急公体国之心。王泰、张名世此举,忠君爱国之心拳拳。圣上思之。”
崇祯点了点头,温声道:
“卿所言不错。依卿所见,是要重用这二人吗?”
杨嗣昌赶紧肃拜,急忙上奏。
“张名世年事已高,况且户部已经批文,只能任由他去。王泰年轻有为,孙抚台和谢巡按都说他“人才难得”。如今官风靡靡,满朝皆是泛泛而谈,难有通实务之辈,朝廷又正是用人之际,圣上不妨重用之。”
“好一个“人才难得”!”
杨嗣昌的话,说到了他的心窝子里。他微微沉吟了一下,立刻有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