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失态了!”
崇祯看了一眼陈新甲,回到王泰身上,轻轻点了点头。
“王泰,坐下,继续,不要大惊小怪。”
崇祯毫不在意,他转向一旁正襟危坐的洪承畴,很快岔开了话题。
“洪卿,关外的战事,还要你费心啊!”
松锦之战虽然结束,双方都是损失惨重,但建奴以劫掠为本,不事生产,肯定会贼心不死,继续入塞烧杀抢掠。关外、还有京师的安危,还需要这个蓟辽督师来主持大局。
“陛下,臣当尽心竭力,不负陛下所托!”
洪承畴正色回道,他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
“陛下,辽西防线,粮饷消耗巨大。尤其是练兵,所需粮草,还需朝廷和兵部陈大人操劳。”
崇祯点了点头,洪承畴老成持重,居安思危,果然堪用。
“以洪卿估计,关宁防线,还是练兵多少?”
崇祯把目光,再次看向了洪承畴。
“陛下,还得六万到十万兵马,铠甲兵器倒是不需朝廷操心,此次松锦之战缴获所得,足够五六万将士所需。不过这每月钱粮,所需浩大,得十三四万两左右,每年得200万两。再加上此次松锦之战的犒赏抚恤,所费不知凡几。”
崇祯微微颔首,眉头一皱,目光看向了座上的周廷儒和陈新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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