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洪督师,辽西各卫所需粮饷,年耗数百万两,朝廷年赋五百万两,一大半都耗费在了辽西。朝廷财赋吃紧,银库空空如也,臣下去和户部商议一下,看如何筹措吧。”
周廷儒愁眉苦脸,首先开口,全是叫穷。
“陛下,洪督师所需新军,可从九边各镇募集,至于所需练兵饷银,则如杨阁部在时一般加征,并无二致。”
兵部尚书陈新甲在一旁说道,却是增加饷银的方法。
崇祯正在思量,不经意看到王泰嘴角微微上扬,脸上表情似有不屑和戏谑,不由得一愣。
崇祯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要说生财理财,四海之内,谁能和此君相提并论。
“王泰,关于编练新兵,你有什么点子,拿出来说说。”
崇祯的话落入耳中,王泰赶紧回应,他思索了一下,说了出来。
“陛下,各位大人,杨阁部当日加征练饷,曾言练饷无伤,加赋出于土田,土田尽归有力家,百亩增银三四钱,稍抑兼并耳。可是,这练饷最终加在了谁的头上,又是多少?”
赵应贵看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眼神疑惑,主动接话。
“王大人,你倒是说说,这银子加到了谁的头上,又是多少?”
这家伙,跟王泰混久了,现在也学会了察言观色。
“赵将军问的好!”
王泰转过头来,看向了席间的众人,有些人的目光,不自然地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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