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我教崔颢怎样写《潢鹤楼》,但他没听 (6 / 14)
但从前四句看,还真可能就是绝句,首联对仗,颔联不对嘛!(绝句很少两联都对仗)
补足後四句之後,哇!
我竟然亲眼见证了千古名诗《h鹤楼》的创作过程?
只不过……
你念的这四句,跟我听到的,还是很不一样啊……
崔颢把自己作的前四句,和现在这四句连在一起念了一遍,又念了陈成“昔人已乘h鹤去”,若有所思。
陈成听他总是固执“昔人已乘白云去”,简直都要别扭Si了,为什麽非要赖着“白云”二字不放呢?
这是h鹤楼,又不是白云楼!
“可是,不用‘白云’的话,便有声病了啊!”崔颢看了面前这位“神童”一眼,不可能基本规则都不懂吧?“不拘平仄,再不对偶,还算是什麽律诗呢?”
“陈苌冒昧!”陈成踟蹰道:“为什麽……一定要是律诗呢?绝去斧凿,神韵超然,岂不更为上品?”
想怎麽写,便怎麽写,格律能奈我何?
他“指点”崔颢的口气,简直和林黛玉老师指点学诗的香菱一般无二: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
是啊,g嘛一定要是一首律诗呢?
後世人评论七律第一,往往崔颢《h鹤楼》和杜甫《登高》打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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