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半开玩笑半是嘲讽的话,大叔并没有听懂言外之意,反而乐呵呵的。
又问诗中写的什麽?
“他这诗啊,也没什麽,我看是江郎才尽,这局要直接弃了!”严达笑道:“我给大叔你讲一下哈:
漓江的水呀,浪打浪,
漓江遥遥的岸边呀,是我家。
清早船儿去呀去撒网,
晚上一收网,嘿!没六鱼!”
他这麽一翻译完,众少年全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在他们看来,陈成这第三首诗算是彻底翻车了,写的这都是什麽跟什麽?土里土气的!
写樵夫时那种“歌声破烟树”的爽朗也荡然无存,一GU口水歌的意味。
“哦?”大叔听完严达的灵魂翻译,眼前一亮:“他真的这麽写的?”
严达被他一惊一乍的险些吓一跳,不知道哪里触到了对方的尿点,讷讷无言道:“有什麽问题吗?”
大叔却更加兴奋:“早上撒网,晚上收了一网没六鱼?”
严达更加心虚:“怎麽了嘛?”
渔民大叔一拍大腿,爽朗地大笑道:“写得太好啦!啧啧啧,一网撒下去,满网都是没六鱼!好呀好,再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