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清的讲述,二次论心之後,得出的结论就是:
佛祖指出阿难的“心在身外”是没有道理的。
既然心不在实T的身T内,也不在身T外,那心在那里,还用得着说吗?
自然是一种超脱R0UT的「躯壳」或者范围里的,
也就是,我只要动一动心,其实范围可以无限广,认识可以无限大,一切都在心内吗?
如果放在这个时候,有这种思考,还是值得钦佩的。
当刘兄弟自豪地认为自己发现了超越阿难尊者的智慧时,他肯定不知道在四百年後的南宋,有一位陆九渊先生;
再三百年後,又有一位王yAn明先生。
陆王心学,宇宙即我心、心即理、心外无理,知行合一、致良知呀!
陆九渊他认为穷理不必向外探求,只需反省内心就可得到天理。
口气与刘清不知天高地厚的“不问岭南禅”如出一辙。
不过似乎越是偏远一点的人,越有这种“我已经了解了全世界”的狂傲,就好像王yAn明的老师陈献章先生,是明代心学的奠基者,被後世称为“岭南第一人”、“岭学儒宗”。
“哥们,虽然你我不对付,可我还是要劝告你一句——”陈成苦口婆心道:“你这种看法,在这个时候还是挺新颖,挺有创造力的,可毕竟是''''主观唯心主义'''',在後世是很不入主流的呀!”
想明白了,像王yAn明那样,那就成了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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