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愈发觉得自己了不起,“我就是上帝”,成为尼采也还好,可就怕有尼采的疯,没有尼采的才,那就是真疯子啊!
“我要你管!”刘清怒道:「我看你的诗,也没见有什麽见地么!又或者说,阁下的诗里,其实有什麽高论,是我们都没有看出来的,那还要听你给我讲一下!”
陈成从一开始就知道,这道问题其实恐怕没有正确答案——
毕竟刘清专说了“二次论心”,而不是後面的五六七次,五六七的讨论,肯定是更加深入的,可是他不提,那就说明,五六七次佛祖也没有告诉阿难答案。
而是一直告诉他:你这种想法也不对,那种想法也不对,反正你小子说什麽本佛爷都有道理告诉你,你说得不对。
因为只有我对,道理永远只掌握在我手里。
“我呢,其实是没有什麽见解的。”陈成难得谦虚了一下:「但你要说我没有呢,我又还是有那麽一点的。”
你想学,那我可以教你。
刘清愤怒的眼神彷佛在说:学你妹!
风尘经古寺,落拓正囊空。
谈佛清秋际,论心山水中。
新风吹翠叶,残露Sh栖鸿。
回首峰头月,清光似不同。
和第一首诗一样,这一首也是字面意思挺简单,天仙姐姐也能大概听懂的一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