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龄半岁小乖显然无法回答，见爸爸把脸凑过来，非常嫌弃地拍了一巴掌。
别看孩子小，力气大得很，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周朗哎呦了声，还没说什么呢，闺女就瘪着嘴哭了起来。
“呜啊啊……”
女儿的哭声惊醒了许姜，她把多余的思绪压下，从丈夫手里抱过女儿：“怎么了这是？”
“呜呜哇啊……”
女儿把红彤彤的手举到妈妈眼前，眼睛里挤出两滴眼泪。
周朗也叫屈：“你打了我，我还没告状呢，你倒是先哭起来了。”
女儿听到他的声音，扭头看了眼，随机回以更响亮的哭声。
她把脑袋埋在许姜的脖子里，蹭的脖子上全是眼泪，一只手死死抓着衣领，另一只手还坚持不懈举高。
在许姜的记忆里，女儿小时候还是很乖巧可爱的，以往她每每被女儿气得不行时，就会怀念她儿时的模样。
但显然这份记忆被美化了太多。看看现在，话都不会说呢，就学会告黑状了。
但幼崽形状的女儿，就算告黑状也是可爱的。
许姜心中满是柔情，轻轻拍着孩子的背，又揉了揉她举高的小手：“打疼了是不是？”
“呜呜啊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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