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撑腰的幼崽不懂见好就收的道理,反倒愈发猖狂,越哭越起劲,越哄声越大。
许姜哄了十分钟也没哄好,被吵得不行,满心爱怜尽散,额头青筋直跳。
周朗见状不好,赶忙把女儿接过来:“我来我来,你先歇着。”
周思思伏在父亲的肩膀上嚎了两声,感觉有点不对,小手揉了揉眼睛,四处张望一番,看到不远处的妈妈,伸手要抱,没成,又瘪瘪嘴哼唧哼唧。
许姜不想惯着她,略过要抱的女儿,视线转向丈夫身上。
周郎被她打量着,赶忙说:“我给你带了东西,在行李里面放着。”
死去几十年的丈夫出现在眼前,许姜一时也不知如何相处,顺势转向放在门口的行李袋。
“什么东西?”
“你自己看。”
周朗当过兵,整理内务有一手,袋子里的衣服整齐码放着。
许姜眼一扫,就看到放在边上的红色礼盒。礼盒扁长,看起来是装首饰用的。
她心里有些猜测,打开一看,果然是条珍珠项链。
这条项链许姜很熟悉,那是九二年下半年,丈夫出差半月帮厂子要债,带回来一条珍珠项链。
这是许姜的第一件首饰,她看到后心里是欢喜的,可没等欢喜多久,就听男人说厂里的领导有意让他下岗。理由也很充分,他当过兵,是党员,理应起带头作用。
那时候的许姜也和其他人一样,把这份工作看成金蛋,听说领到让丈夫下岗,立马表示反对,跟男人大吵了一架,逼着他跟自己找上了厂里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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