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听青衣人问道:「不知该男之限还有几日?」
冷秋心一愣,心想:「不是不愿管麽?」说道:「只剩明日。」
青衣人行礼道:「鄙人想应有人能相助。先生,请随我来。」
冷秋心一呆,心想:「莫非是陷阱?但若要为难,在此开阵便能将自己了结。这人从头至尾都不失礼数,莫非外面有人要见我?」
便见青衣人转身走到墙壁前,在左侧数来第三盏桑叶灯下推了一下,墙上赫然亮起一道绿光,沿着一条无形的线,画出一扇门的形状,门宽五尺,高一丈二;接着青衣人在门右上角与左侧中间推了一下,便见门框中间的墙往里缩了三寸,然後缓缓向左移动,果然是扇隐门。
於是出了石室,外面花木扶疏,亭台楼阁远近错落,中有天梯相连,右侧有座近山,山顶g0ng墙层层叠叠,一半浮空而建,正是望和g0ng,往後一看,见方才的石室建在山壁上,一半架在山外,一半凿在山里,山壁陡峭,应该便是叔支山後。
冷秋心心想:「一般国人只能从绿杜鹃那侧望来,没想到叔支山後还有这种地方;而且应也是对外隐形,不然早已发现。」
庭内处处都能见到绿杜鹃,地上却无给男人看的足引,看来兴建时便没打算让男人戴目蔽;庭内不见几名守卫,但墙内和地砖里处处都藏着阵石,不知是作何之用。偶尔遇到几个男人,都身穿外邦服饰,腰上玉佩都是桑蚕一类,有的还有云纹与星辰;不知是何身份。
走了一阵,冷秋心这才发现眼前这青衣人的玉佩是白玉杜鹃,周围刻着云纹;心想:「是nV王的大内近侍麽?但nV王怎会让他这般穿着麽?而且为何有这麽多男人这般穿着?」暗暗起卦,却越算越不明白:此处是王者所居,但此王非王,虽是蚕琼国境内,然而乾坤之数却又不对。
如此一面看一面算,不知不觉走到一处院外。青衣人请冷秋心在此等候一阵,不久,便领冷秋心走进院落,循阶踏上一座浮空的八角亭。
这亭浮空而设,青琉璃瓦,碧纹石柱,白云布幔间隔挂起,随风飘扬;隔着布幔,见得里面摆着一张案几,几上堆着几叠板书,当中坐着一名男子,身穿青灰sE长袍,蓝sE滚边,但衣上隐隐织着绿纹,不知是什麽图案,外罩天青sE大氅,头戴纱青云冠,冠上饰着金sE羽毛,与nV王的金钗有几分相似。
青衣人走上书亭,说道:「主公,人到了。」
亭中那人轻轻摆了摆手,青衣人行了礼,退了下去,只留下冷秋心。那人问冷秋心道:「命相师灵姑?」声音深沉,带着几分睿智,又藏着几分忧郁。
冷秋心见此人身穿外邦服饰,又直视自己,心想:「此人应不是蚕琼人,难怪此地的男人都不披目蔽。但为何会住在此处?」点头说道:「正是。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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