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黯然一笑,却不答话,说道:「既然是外邦人,那麽便不必披目蔽了,如此你应该也自在些吧!」
冷秋心一怔,说道:「入境随俗,我行走江湖数十载,阁下不必多虑。」
那人微微一怔,说道:「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不知先生到过何处?」
冷秋心说道:「我十二岁便随师父行走江湖,东至沧齐,南下诸洋,西至西秦,北至塞外,凡圣祖语言能通之处,都去过了。」
那人微微吃惊,点了点头,说道:「诸蜀诸苗,十里风俗一变,天下九域,必是千变万化。我只知瀚晋与我蚕琼相反,不知别域如何。」
冷秋心听到「我蚕琼」三字,心想:「原来还是蚕琼人,难道自幼便在外邦?但为何要问我外邦事?」於是将江湖见闻大致说了。
那人越听越新奇,先是请冷秋心坐了,接着命人撤案改筵,端上茶点,与冷秋心对几而坐;冲了四五盏香茗,冷秋心终於说了大概;那人却意犹未尽,说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原来男人主事也有善的。」
冷秋心心想:「此人看来从未於外邦居住,但为何仪态不像一般蚕琼男人?」说道:「蚕琼虽隐世小国,但也非不能游历外邦。我听说贵邦王公贵族多少都曾出游,依阁下身份,出游应非不难。」
那人黯然一笑,啜着茶,沉默一阵,说道:「先生游历天下,依先生之见,我小国b起外邦,有何优劣?」
冷秋心一愣,那人微笑道:「我蚕琼人常言外邦男人乱政,不如我邦。但天下之大,不能道断。如有不足之处,请先生务必直言。」
冷秋心一呆,蚕琼确实b外邦高明不少,一时要说却也想不出来。那人见状,黯然一笑,说道:「连先生也想不出,果然还是nV人掌国妥当。」
冷秋心心想:「为何他如此在意掌国的是男是nV?」说道:「恕在下一名过客,涉足不深,若有微言,必当奉告。」
那人啜着茶,慢慢将茶喝完了,放下茶杯,说道:「听说上次nV王出见臣民,又是不见红帕,但进德修业,止於至善;越是平顺,便越不能懈怠。」
旁边侍从替那人又斟了一杯;冷秋心心想:「此人究竟是何身份?蚕琼男不能参政,即便王子仪子,也只能读书修道,驻守内外,怎会如此关心朝政?」说道:「实不相瞒,国人其实颇有微词,那日nV王出见,我便在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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