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我会叫你,我要睡了。”
郁烈又在手机上打下一行字,杜晴柔这才在姜驰的劝说之下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杜晴柔和姜驰离开后,姜随安又光着脚啪嗒啪嗒跑来。
“哥”,姜随安端着水杯,“喝水。”
郁烈接过水杯,杯壁温热,只是坐在床上看着姜随安。
他本来想问这小兔崽子半夜什么时候又跑来自己床上和自己拱一个被窝了,但想想刚刚要不是姜随安发现自己过呼吸了,可能自己今天就在床上过去了。
姜随安都有点被看的发毛了,郁烈这才一饮而尽。
姜随安拱进郁烈被窝里,试图挤开狼犬,“哥,你脖子怎么了。”
郁烈不自然的摸了摸脖颈,拿起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只见一道不甚明显的淤青显在上面,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来什么。
刚刚的噩梦是梦也不是梦。
郁烈锁屏把手机随手撂在一旁。
他妈的,傅澄那一下气绞可真够狠的,差点没把他给勒窒息。
“怎么搞的啊哥”,姜随安不依不饶,大有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郁烈懒得跟姜随安打字,也懒得跟他打手语解释,只是戳了下他脑袋,示意让他少管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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