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刚刚勒的?”
“不对啊”,姜随安自言自语,“我刚刚明明捂得是嘴,又没有勒脖子。”
“你打架了哥?”
郁烈被姜随安问烦,作势要提着他睡衣领把他丢下床。本来就是姜随安鸠占鹊巢,自己有床不睡,总是每天半夜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爬郁烈的床,也幸好郁烈的床够大,否则根本不够一大一小睡的。
“哥哥哥,我不问了我不问了!睡觉,睡觉。”
姜随安说完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郁烈躺下侧身背对着姜随安,狼犬也跟着硬要挤到主人旁边守护主人安全。
姜随安和狼犬相互挤来挤去,差点把郁烈要拱下床去。
郁烈猛地坐起身来,一人一狗瞬时安静。
没办法,郁烈只能睡到中间,左边抱着狗,右边挨着姜随安。
可能是之前做噩梦做的头脑混沌手脚冰凉,这会儿怀里抱着狼犬跟个火炉一样散发热源倒是很快就睡了过去。
等到六点半闹铃响的时候郁烈完全不情愿起床,还是姜随安拽着郁烈胳膊,狼犬叼着郁烈睡衣,一人一狗合力把他拽起床来。
郁烈进盥洗室用凉水冲了把脸才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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