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妮与他们自然没什么好说的,想知道的一切已经通过新闻知晓。
而另外两人作为并不清楚内幕的下级,只是将她醒来的消息传递给了季嘉珂。
季嘉珂赶来得b想象中要快。
当他出现在病房里时,金安妮还是嗅到了一点不同寻常的味道。
“原来季Sir不仅会喝酒,还会cH0U香烟?”
面上稍微有些讶异,金安妮直接将内心所想问了出来。
在之前的接触中,她未曾从他身上闻到过任何一点烟草味道,今日这一发现倒是让她有点玩味。
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季嘉珂轻咳一声,单手cHa兜倚靠在另一张空置的病床上。
他并没有烟瘾,但也不至于说完全不cH0U。只有在遇到非常棘手的案件难以解决的时候,才会cH0U一根香烟来削减烦躁的情绪。
在接到金安妮已经苏醒的消息后,来的路上他反复琢磨,应该以什么姿态面对她。
若说最初接近她并且选择与她合作,是趋于对十年前悬案的执着,那么到了这一刻,所有的谜题都已经解开。
季嘉珂并不想回答这个无聊的问题,尽管她表现出还有闲心取笑他,但当一切谜底揭晓之时,她在他眼里已然成为了“被害人”。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接着开口:“怎么样?有头痛吗?”
如果十年前她也在地下室经受了如那天的被害人所经历的一切苦难,那么他可以把她的晕倒解释为——创伤后应激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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