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妮歪了歪脑袋,懒洋洋地回复:“托季Sir的福,好得很。”
“医生怎么说?”
来的时候远远看见有医生从这间病房里走出来,是一名戴着笨重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季嘉珂当时与他擦肩而过,总有一种在哪里见过他的感觉。
“没什么大碍,只是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胡言乱语,但她既然提到已经恢复一些记忆……
未等他说些什么,金安妮再次开口:“所以呢?那些来月蝶购买童妻的p客呢?”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
终于,就在金安妮以为她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时,季嘉珂才回答道:“根据喻珍的口供,来这里的客人都使用的化名,真正的名单并不在她手上。”
金安妮忽然非常想笑。
即使有这份名单,有些人也能利用手中的权利将自己的名字从那张薄薄的纸上擦除。
能让月蝶行险侥幸的原因,自然是这背后有巨大的利益可图。
忽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季嘉珂从K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垂眸一看,是署里的电话。
犹豫片刻,正准备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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