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天下的和尚也不只是他一个,大不了让叔母再信个名望大的,也是一样。
“三日”,齐褚肯定道,“小姐只需给我三日,到时必将大师的行踪献上。”
三日时间,乌铮到时也能查到滕国公府与那位的渊源,这漂亮的脖颈,他会亲手拧断。
这时,许归忽然在门外喊她:
“念念,你出来一趟,堂兄有话与你说”。
他已经站在院子里等了许久,来回走动纠结不已,自从妹妹莫名捡了人回来,他这心就始终放不下来。
小妹从小被全家人宠着长大,几乎未吃过什么亏,更没有防人的经验,最是容易被人骗了信任。
实在不行,此事还是应该告诉伯父一声,以免妹妹误入歧途。
许念合上门,转身就看见了堂兄焦躁不安的模样。
她笑道:“什么事情把堂兄急成这样了?”
许归看了眼屋内,又把妹妹拉到走廊上,才说:“念念妹妹,你且告诉为兄,你捡回来的这人你可认识?”
那日事出从急,他也没来得及问,这等大事,还不准他告诉家里人,他这几夜翻来覆去的想,还是觉得不能由着她胡来。
许念跟随他的视线回头瞧了一眼,窗户门都关得严严实实的,里面安安静静的,或许人已经休息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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