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堂兄关切的眼神,她摇摇头,说:“不认识。”
许归清秀的脸上很是严肃,“既然不认识,你且快快把他送走,堰都城内的医馆这么多,妹妹何必把他留在家里”。
此番做法,实在是危险又让他不解。
许念解释说:“他胸口处的伤是我误伤的,此事有我的责任,放由他在外边,我良心也不安。”
许归只觉得她心大,“若是他生出歹心,伤害你怎么办?”
“你要留他下来也行,但此事我定要与伯父说一声,他是去是留到时候由伯父决定。”
说罢,就是转身要往许国公的院子里去,看他神情不似玩笑,许念立马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她仰头央求道:“堂兄,我可以替他保证,他绝对不会害我。你千万别让阿父知道,好不好?”
到时候阿父若是刨根问底起来,她根本解释不了这异常的举动是为了何。
总不能指着人告诉他们,这是我上一世的夫君,这一世看他可怜,捡回来养养。
这太奇怪了。
屋内,齐褚阖上的缓缓睁开,清澈的眼眸渐渐暗淡沉寂下来,变成一湾深不见底的寒潭。
走廊上的说话声根本没逃开他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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