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安成静静地看着她，向前一步。“这次回去，我会升职。”“以后会更麻烦些，辛苦你了。”
他是第一次提点江怀瑜这方面的事情，江怀瑜心下感动，不知为什么，脱口而出：“你信我吗？”
聂安成手扶住她的肩膀，动作僵y安抚X地拍了拍：“你一直都做得很好。”
江怀瑜看向他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声音微颤：“安成，你信我吗？”
问得没头没尾的，可他们此刻都清楚江怀瑜问的到底是什么。
聂安成沉默了许久，久到江怀瑜勇气尽失，狼狈地落荒而逃之前。
他似叹飞叹：“你一直觉得，我不信你是不是？”
“怀瑜，你的Ai太纯粹了太可贵了。有时候我都在怀疑，我到底有没有你心里想的那么好，你Ai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我。”
“我变了许多，可你还似当年。美好而珍贵。”
他又轻笑一声，手从她的肩头滑落，搂住她：“怀瑜，怎么这么久了，你还是这么容易脸红。”
赵天泽的身T微微颤抖着，他没有点开那张图片。
可就算是缩略图，他也能想象到现场是如何惨烈。
手似乎无力，他握不住手机，也看不清那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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