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是这样的。
但多年经营,他的位置和决定不再仅仅是他自己的意愿。他背后站着许许多多人,早在选择站队的时候,大家的利益就是捆绑在一起的。
而如今,那位顺利得位,却怕被他们这帮“旧臣”以功劳裹挟。拉了聂安成上来,想谋求一个互相制衡的环境。
可已经到了收割果实的时候,哪有被别人分去的道理。
要是聂安成没那么有能耐也还好,可偏偏他就是一个好胜自强的人,落败了也不见颓sE,卷土便能重来。
他永远像个常胜将军。就算是孤零零地站在那,就算身边一片荒芜。他也是孤傲又自信。
赵天泽被推着向前走,他终于也变成政治的无情刀刃。
他想到聂老和聂安成那个聪明伶俐的儿子。
没事,聂老有功劳在身,又和自家老头关系好,聂祯他也会照拂。
还有怀瑜。
她一时接受不了,但日子还长,多走动走动,她总会转向他。
聂安成是她的大树,他也能让她攀爬着结起藤蔓。
电话响起,聂安成机械地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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