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问你,你变成这样是被什麽给刺激了?」
问题直指核心,严祁真一听就淡了表情,木然注视他回答道:「因为你要离开我。」
路晏cH0U出左手,m0上严祁真的脸庞,慎重其事告诉他说:「你看清楚,瞧仔细,我不是吕素,不是吕晏,也不是路素,是路晏。我跟你不过一块儿厮混了不到两年,有什麽好打击你的。吕素当初那样你还不是照样待在凰山过得好好的?」
「那不一样……因为我在等,我知道我等的人一定会来,所以就不那麽难熬啊。而且我对吕素还不是这样的感情,就如你所说,我对吕素有执着,可那份执着什麽都不是。但是这次我不知道了,这次……」
路晏吐气,半开玩笑说:「那你可以去月牍茶坊问看看。问看看我Si没Si成。」
这话让严祁真眉心微结,茫然问:「月牍茶坊?什麽地方?」
「少骗人啦,这你怎麽可能会忘。就那个亦仙亦魔的孩子啊,月牍。可以交易情报还有许愿的地方。」路晏讲了一串,看他表情不像是装傻逗人,似乎是真的遗忘月牍茶坊,接着又再问里街之事,确认了凡是与月牍有关的部分严祁真全都不记得了。
这也是入魔的影响?路晏Ga0不明白,他只是担心严祁真,一样沦落为妖魔,他是由人成魔,严祁真是由仙堕魔,但是他自认心X上没太多变化,严祁真却不一样。无论是表情、语气都充满人味儿,再不是过去那淡薄无yu、有礼疏冷的样子。
虽然这人不笑的时候犹是俊雅秀彻,教人醉心,但现在则多了几分Y沉冷峻,感觉就是个两面三刀的狠角sE。路晏实在不习惯,忽冷忽热令他招架不住,但他只要一摆出生疏怯怕的态度,严祁真便不会轻易放过他。
「月牍对你而言是重要的人?」严祁真听路晏提了几次这名字,问这话时不觉露出幽怨的眼神。
路晏嗤声反驳:「怎麽可能。又没见过几次面。」
「多见几次就变得重要?」严祁真垂眸喃语:「那我就让你天天只看着我。」
「不是这样。唉。你看,入魔以後你整个人都不对劲了。都是我不好,我以後不会、绝对不会勉强你接受我的心意啦。以前我说的做的,都是我迷了心窍,你只当没发生过。」路晏垂首叹息,他的人生怎麽好像都在後悔,都在试图否定自己。
当年严祁真没能接受他,他并不怪这人,反倒觉得自己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r0U,痴心妄想,而且天涯何处无芳草,他也Ga0不懂自己居然如此Si心眼,为了一个男人就寻Si觅活的。直到今日他还在後悔,他後悔的不是Ai慕严祁真,而是他还想要更多,他厌恶自己的执迷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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