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
「你听我说。」路晏又叹了口气,他说:「其实这一切该在吕素Si後就结束了。我听袁蜂告诉我,他说吕素诅咒自己再无来生。既然如此,又为何有我?很可能三身台弄错了,也可能我不是吕素的前生,或者是我、我说不定是吕素刻意炼来害你的。」
严祁真闻言浅笑,他m0了m0路晏的头发,噙笑凑近路晏的脸轻语:「傻瓜。你害不了我的。如果你想害我,我就让你害,不要紧。」
「……」路晏深x1一口气,仰首望着天井乾笑,半晌他正sE道:「我要讲的是,过去的事有太多疑点,但我们最好不要再纠缠下去,这对你我都没好处。我,我、我实在累了。明知道你这样都是因为入魔,可我还是会受你影响。」
「这证明你心里有我。再好不过。」严祁真将浑身乏力无助的青年搂住,轻抚後脑和颈背安抚、诱惑着。
「我心里也有你。」严祁真在他耳根轻啄,细语。路晏只觉被亲的皮肤像被落了蛊,蛊Ye渗透肤髓,贪恋这拥抱和温柔,同时也哭笑不得,明知这种话信不得。他不敢相信,又抵抗不了。
***
路晏放任自己瘫在严祁真怀里,严祁真跟他聊过往四年自己去过哪些地方找他,每到一处就会搜集他可能喜欢的东西,还有许多花草树木的种子回来。只不过严祁真无暇整理,才任由东西堆积,所以很多房间确实堆满杂物,任何一件放到人间都是稀罕的宝贝。
接着严祁真又简略交代其他人的去向,沈陵吾和谭胜钰回了崑仑,姜嬛跟温碧袖不知所踪,宋瀞儿离开了剑门,至於剑门和其他门派如何,严祁真略过未提,倒是说朱儿已经飞升去了,脸上无喜无悲,沉静平淡,一如从前那个严祁真。
「过去没有好好珍惜,如今才紧追不舍,说来我也是贱。」这是严祁真对着路晏所反省的话,路晏心里想的是:「至今心里都还搁着你的我,岂不更贱?」但他没说出口,不然严祁真大概又要开始不正常的言行了。
严祁真拿助眠丹药喂路晏服下,说是宁神养气。路晏没有怀疑就服用,再看那人拿出游仙枕,说是新做的,路晏却从右袖掏出那块旧的,他说睡旧的就好。严祁真盯着那旧的游仙枕良久,路晏疑问:「你怎麽啦?」
「你还留着,我好高兴。」
路晏失笑:「无聊。」药力作用之下,他很快熟睡,一觉无梦,睡得很好,只不过醒来时身後缠着另一人。手环腰,腿交错,後颈还有那人轻缓的吐息落在肤发之间。这是过去路晏日日夜夜都想对严祁真做的,但心里对严祁真总有些敬畏,只敢挨近其身侧,装睡黏着那人。
熟料严祁真b他大胆,手脚并用缠上来,做得这样大方自然,要説他不心动绝对是假,可是睡了一觉养足JiNg神,他有了新的想法。说不定顺势而为,等距离近了、看清彼此,这梦自然就醒了。世间事不皆是如此?情Ai之始,多少都是鬼迷心窍,然物极必反,待浓情转淡之後又要归於虚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