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严祁真或许能找回原本的自己,而他可能也不会再为情所困、为Ai而苦了。总得有一人先走出来不是?路晏虽有此念,却也只是暗自思量,内心依然怕自己万劫不复。若是严祁真醒了,而他还深陷其中,就此别去也不是太坏的。只是那时他是谁,恐怕也无所谓了。
路晏醒来不敢去看身後人,撩着长发就要下床,一手揭开床帷m0索鞋袜,才想起他来的时候根本没穿,在浴室那会儿就已经把鞋袜弄不见了。出了那件事再被严祁真抱回来,身上也只穿了以前的衣裳,鞋袜并没有穿着。
左手捏了捏脚ㄚ,兀自失笑,忽地身子一轻被人捞进床里。路晏被严祁真拉到身边,一个翻身欺着人又m0又亲,路晏惊慌失措,忍不住喊叫:「严、严祁真,你给我清醒点!」
半眯眼的男人将脑袋摆正,对他眨了眨眼回答:「我是醒着。你瞧。」
严祁真b近路晏,路晏盯着他双眼不一会儿就红了脸,心口温热悸动着,带着防备心问他说:「做什麽?」
「我好看麽?」
路晏被问得莫名其妙,臭脸应答:「好看。」
「喜欢不喜欢?」
路晏觉得自己又被戏弄了,左手想去弹对方额头,一出手就被捉住手腕箝制在头顶,那人俯首亲他唇,用模糊话语灌他迷汤:「我喜欢你。晏,喜欢你。」
路晏看严祁真只是亲嘴,没有要再更进一步动作,又羞又窘的由着他去。心里真是又甜又怕,这样的美梦是否只属於他,他明明在魔海也是小有名气的妖魔,此刻却心神脆弱到连这一点点幸福都受不起。
严祁真察觉路晏没什麽JiNg神,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路晏涩声问:「我这样是不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严祁真m0他额发温声低语:「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不知该怎样让路晏安心,路晏转身侧对着他蜷缩起来,好像真要把自己缩成一粒沙,看着既是怜Ai又是无奈。
「要不要到外头走走?」严祁真邀他,下床给他找了鞋袜,坐在床边矮阶给他系好细绳,听路晏自嘲道:「我这样子,脱衣脱鞋不难,穿就麻烦了。之前在蠍族那儿,天天都是袁蜂跟道穷替我更衣,後来金月吃醋吃得凶了,袁蜂也不敢随便接近我。有三年半都是道穷给我整理仪容的。」
严祁真给他绑袜子後面的绳子,低应一句:「那真是有劳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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