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迟鸣,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2 / 6)
这让盛迟鸣陷入一个误区:纪承本性孤傲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到头来,那份盛迟鸣自以为独特的温柔,其实不过是他心底的真实反应罢了,哪来的什么区别对待。
盛迟鸣忽然觉得自己很自私,自私到希望那个少年热忱的纪承仅存于平行时空,而留他一个只对盛迟鸣付出真心的纪承。
这一可怕想法油然而生时盛迟鸣被吓得不轻,更是难以接受心底卑劣不堪的一己私欲,它似燎原烈火燃烧至全身每一个隐蔽角落,任何脑海里的风吹草动都能使这场大火无间断延续,令人无地自容而羞愧难当。
他好像,真的对纪承有难以启齿的非分之想。
酒精一物多用,它给的了懦弱者一个勇敢的机会,也能让深陷思想沼泽里的人麻痹自我。
揣在心里的那方小小悸动,人们通常称之为暗恋,赋予对方无限光芒的同时,容易使心动者本身产生相形见绌的自我怀疑。
可盛迟鸣也是活在赞美吹捧中成长的少年,一身傲气自幼时起已悄然成型,自尊心作祟,他不允许自己腆着脸去向任何人讨要爱意,浅尝辄止的试探后若是没有近十成的胜算,便不会再主动踏近一步。
哪怕是真的喜欢,在纪承未表态前,恐怕也只会成为存封在记忆石板下的秘事。
"胃里有没有不舒服?"纪承一边给司机发消息一边观察盛迟鸣的脸色。
"没有。"盛迟鸣拒绝了纪承的搀扶,坚持要独立行走,用他的解释来说就是:我没醉。
醉了酒的人从来不愿意承认自己真的醉了,就像故事里的人人往往意识不到自己深陷局中。
纪承左边嘴角轻轻勾起,皮笑肉不笑地瞅瞅身边抿着嘴唇的盛迟鸣:"也是,还没到你不舒服的时候。"
酒店的装潢处处透露着奢华精美,连铺在台阶上的地毯都是极品,正厅两根高大洁白的罗马柱中间摆放着一座几米高的中世纪雕塑,侍应生们规规矩矩地站在两侧,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水晶吊灯闪耀出的光亮映射在大理石地面上,夺目晃眼。
在鞠躬恭送声中走出大门时,迎着晚风,盛迟鸣忽然想到了某个被他遗忘的物件,愣愣地说:"我的外套还在纪祁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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